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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特洛夫事件详细图文介绍,有四人不是冻死的均是死于“致命的伤害”

时间:2020-07-13 16:33:05来源:历史资料作者:时间轴

迪亚特洛夫事件是一起发生在半个多世纪前的登山事故,由于其发生的过程和结果都充满了诡异悬疑的要素,几十年来人们一直都热衷于探讨这起事件的真相,关于此事件真相的小说、电影乃至研究文章层出不穷。但无论是哪一个试图去揭开谜底的解密者,都始终无法完美找出那隐藏在皑皑白雪下罪恶的真实面貌。时至今日,迪亚特洛夫事件仍然是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离奇的登山事故。

本文将着重介绍此事件的资料及主流的解读观点,同时也会给出笔者个人的主观解释——将不合理的事件化为合理,需要的也许只是多一点点想象力。

文章字数13380字,图片28张,阅读时间约29分钟,警告:文中包含部分激烈的描述及图片,心理承受能力较差者请有选择地阅读此文

伊戈尔·迪亚特洛夫(Igor Dyatlov)是一位就读于乌拉尔理工学院无线电工程系的学生。作为一名业余的登山爱好者,他对于户外运动有着近乎疯狂的热情。短短数年的登山生涯里,他已经攀爬了苏联国境内的许多雪山,取得了国家II级登山证书,而象征着登山者最高水准的III级证书,也理所当然列在了他的挑战名单上。

为了拿下这份荣誉的象征,迪亚特洛夫选择了这条为期14天的徒步-登山路线,目的地是位于北乌拉尔山脉区域的奥托尔腾山(Otorten)。在此次旅程之前,迪亚特洛夫已经对该区域的山脉做了详尽的调查。乌拉尔山是纵贯苏联国境东西的一条山脉,它并不像阿尔卑斯山或喜马拉雅山那样闻名于世,它没有悬崖峭壁和极高的海拔,但它依然是苏联业余登山爱好者心目中的圣地。“奥托尔腾”这个名字来自于当地土著曼西族的语言,意思是“不要去那里”,但对于年轻气盛即将23周岁的迪亚特洛夫而言,这样充满挑战性的探险之旅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日纪念礼物。

此次旅程由乌拉尔理工学院登山协会组织,迪亚特洛夫领队,共有9名队员报名参加,其中有两名女生。团队成员全都是协会里的骨干,经验丰富,为了成为这个国家里最高水准的登山家,他们聚集到了一起,向着这个共同的目标携手共进。如往常一样,队员们携带了足够的装备,带好了摄像机,准备好了地图和日记——没有人意识到,这将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踏上征途。

1月25日,登山队乘坐火车抵达离目的地最近的城镇伊夫杰利,随后转乘卡车来到了维加依,一个登山口附近的村庄,这也是本次旅程的起点站。1月27日,登山队开始徒步向目的地进发,刚出发没多久,队伍里的成员尤里·尤丁(Yuri Yudin)就因风湿引发的膝盖疼痛不得不放弃了此次攀登被迫返回伊夫杰利 。在尤丁退出之前,团队遇到了一位来自北高加索的登山者谢苗·佐罗塔略夫(Semyon Zolotaryov),他与登山队的年轻人们一见如故,于是结伴一同前进。

1月26日在卡车上的登山队员合影,照片中的他们意气风发,对即将来临的厄运浑然不觉

出发之前,迪亚特洛夫曾与学校的登山协会约定,当队伍完成攀登之后会在维加依派送一封电报以示平安,根据最初的估计,登山队最晚将在2月12日完成此次攀登任务。当尤丁离队的时候,迪亚特洛夫也表示会给他派送一封相同的电报,然后再回到城市里与他汇合。他同时还表示,如果此次攀登足够顺利,登山队可能会顺道开辟几条新的攀登路线。这些乐观的预计让所有人都低估了此次旅途的凶险,当2月12日尤丁没有收到电报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过分的担心,还以为登山任务完成地非常顺利呢。

直到2月16日,登山队依旧杳无音讯,此时队员的家人开始联系学校,而学校则立刻联系到了孤身一人苦苦等候的尤丁,当焦虑开始层层传递,不安的情绪也如病毒一般开始遍布人心。2月20日,一支由登山协会组织的救援队终于开始了搜救,次日,当地山区的专业搜救队和当地警察也加入了搜救的行列,随着搜索范围的不断扩大,搜救人数甚至达到了2000人,政府部门还出动了直升机和侦察机对此地进行了大范围搜寻,终于在2月26日与距离奥托尔腾山顶5公里的山坡霍拉特夏福尔山(海拔1097米)上发现了已被遗弃的营地和帐篷,帐篷破了个大洞,登山队的装备全都埋在了里面,但里面空无一人。

事发当地的霍拉特-夏福尔山(Kholat Syakhl)当地土语中的意思是“死亡之山”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帐篷的破洞是从内部用刀子割开的,而帐篷外面留下了一串清晰可辨的脚印,这些脚印的主人有的穿着鞋子,有的只穿了袜子,有的人甚至是光着脚在雪地里行走,在深冬的雪山里,这样的行为与自杀无异。脚印一路延伸了500米,随后就被厚厚的雪覆盖,再也不见踪迹。而搜救队根据脚印延伸的方向,认定他们行走的目的地是山坡另一侧的一片森林。于是,他们开始对这片森林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2月26日搜救人员发现的帐篷残骸,可以看到二十多天的积雪连帐篷表面都没有完全覆盖

雪地上的脚印,可以清晰看到脚趾的印记,这意味着有部分队员是光脚在地上行走的

搜救队对登山队留下的这些痕迹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1)脚印向山坡另一侧的森林延伸而不是下山,这是登山队应对雪崩的通常做法

2)从内部将帐篷割开,说明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这也是面对雪崩的应急求生手段。帐篷里的装备和队员的脚印从侧面印证了这个观点,因为有的队员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就逃了出来

然而诡异的地方出现了,现场并没有发现雪崩的痕迹,就连破损的帐篷和队员们的脚印都还赫然留在了雪地上,若不是令这群登山老手都为之胆寒的雪崩,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们选择如此仓皇逃窜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

救援队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很快他们就从帐篷里发现了领队迪亚特洛夫留下的旅行日记和队员们拍摄的相机胶卷。根据这些资料,队员们在遇难前的经历和遭遇也渐渐形成浮出了水面:2月1日之前他们都在按预定计划攀登,但遇到了一场暴风雪,被迫偏离了方向来到了霍拉特夏福尔山,登山队原计划在山坡的森林里扎营,但由于树枝和积雪不断落下给帐篷带来了威胁,他们不得不离开了森林在一处缓坡处扎营。

登山队日记官方记录影印本,最后的记录到2月1日为止,这也是官方判定登山队2月2日凌晨遇难的原因

了解了大致情况后,搜救人员对那片森林展开了地毯式搜索,3月2日,他们在森林的边缘一颗巨大的雪松树下,发现了两名男性遇难者的遗体,分别属于24岁的尤里·格里沃尼希琴科(Yuri Krivonischenko)和22岁的尤里·德洛琴科(Yuri Doroshenko),两人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内裤,尸体则被整齐地摆放在树下,身上有轻微的烧伤和擦伤。树下有篝火燃烧的痕迹,树上的多处树枝均被折断,有攀爬的痕迹,很有可能是登山队员想利用树的高度去搜寻帐篷的方向。

这颗雪松也许是这起神秘事件唯一的目击者

搜索的结果印证了这个推论,3月3日至3月5日,搜救队在杉树与营地之间的路径上陆续发现了领队23岁的迪亚特洛夫,22岁的女队员齐奈达·柯尔莫戈洛娃(Zinaida Kolmogorova)与23岁的吕斯泰姆·斯洛柏丁(Rustem Slobodin)的遗体,他们距离杉树的距离分别是300米,630米与480米。三位遇难者的倒地方向都朝着营地的方向,似乎在向人们叙述着他们生命最后一刻的不屈与顽强。

五位遇难者的遗体被迅速送到了医院,根据法医判断,五名遇难者都是被活活冻死的,值得一提的是,斯洛柏丁头骨的两侧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损伤,法医推断这有可能是在极寒之下意识模糊的他与地面/岩石发生撞击的后果,然而尸检报告里同样指出这些伤痕更有可能是被钝器所伤。由于现场并未找到外人活动过的痕迹,警察还是排除了谋杀的可能,认定这五名被发现的遇难者均死于事故。实际上他们甚至都已经推断出当天夜晚所发生的事情:

由于某种原因(可能是小型的雪崩),登山队采取了紧急自救向山脉高处的森林进发,当他们发现大规模的雪崩并未发生时,决定重新返回营地,然而他们低估了冬季雪山里人体失温的速度,当两名队员冻死在树下后,剩余的幸存者决定穿上遇难者的衣物继续朝营地前进,然而悲剧的是他们之中没有人能坚持下来……

登山运动一直都充满着风险和挑战,这也正是这项运动的迷人之处,在克服了重重苦难到达山顶之后,那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是每一个登山爱好者心中无可替代的。也正因为如此,即便有时候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故,乃至于丢掉生命,人们依然不会退缩,攀登的脚步也绝不会停下。是的,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如果剩下四个人没有被找到的话,那么这也只是一起令人为之扼腕的事故。但正是这四位未见踪迹的遇难者,让迪亚特洛夫事件成为了一起人类历史上的未解之谜,也让这不详的山脉增添了几分恐怖和灵异的色彩。

随着前五位遇难者死因的确定,搜救的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搜救队决定在天气转暖之后再继续搜索剩余的遇难者。人们的关注点也慢慢从探索事故的起因转变为对这群年轻人的悼念。自然就是这样无情,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致命,即使是那四名尚未发现遗体的遇难者家属,此时也大抵不再抱有什么希冀,只希望能尽快找到亲人的遗体让他们能够安息。

事故发生两个月后,随着积雪的渐渐融化,救援队员在雪松的附近发现了一件黑色棉质运动裤和一件浅棕色的羊毛毛衣。他们认定剩余的遇难者可能就在这个区域附近,在挖掘了3.5米深以后,救援队发现了一堆衣物和一些切割下来的树枝,根据搜救队的调查,这些衣物是属于雪松下那两名冻死的遇难者的。

雪坑,里面埋着堆叠好的树枝和衣物,明显是登山队留在此处的

之后,在离雪坑约20m的一条小溪处,调查人员通过探测仪器感应到雪堆下埋着的尸体,终于从4m的积雪中挖掘出了最后四名遇难者的遗体。

深埋在积雪之下的溪流,时隔三个月让此处的积雪已经深达4米

这四名遇难者分别是:21岁的女性登山者柳德米拉·朵比尼娜(Lyudmila Dubinina),25岁的亚历山大·克列瓦托夫(Aleksander Kolevatov),24岁的尼古拉·契波布里纽里(Nikolay Thibeaux-Brignolles)和临时加入的38岁的佐罗塔略夫。根据尸体的外观粗略判断四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外伤,初步推断死因与前五人一样。

从雪坑的位置判断,他们四人当时应当正朝着山下的方向逃生,在雪坑处修整了一番,之后在继续下山的过程中不慎在小溪旁边的山沟里跌落摔死或冻死。而且,根据他们身上的衣物,甚至可以推理出整个团队的逃命路线和死亡顺序,因为朵比尼娜的身上穿了冻死在杉树下的的格里沃尼希琴科的棕色毛衣,似乎可以说明团队是在两人被冻死之后才分成了两路,一路尝试回到营地,而另一路尝试下山求救,可惜的是两个队伍都没能挺过严寒。

国外一位3D建模师还原的四人组遇难现场

然而随着这四具遗体的解剖和深入调查,一种令人感到胆寒的恐怖和诡异也开始展现出了脉络,让此前所有关于此次事故的分析和解读都成了子虚乌有。与前五位遇难者不同,这四人的遗体存在着几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

1)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是冻死的,他们均死于“致命的伤害”

2)朵比尼娜和佐罗塔略夫肋骨全部折断,断骨插入了心脏和肺部,如此严重的伤害约等于与一辆时速80km的小轿车迎面相撞

3)契波布里纽里头骨完全破碎,严重变形

4)克列瓦托夫的脖子断了

5)如果说上述这些惨烈的内伤还可以用不慎摔落来解释,那这一条疑点就显得有些耸人听闻了:朵比尼娜的眼眶以及鼻梁处的软组织全部消失,上唇和舌头也不见了;佐罗塔略夫则失去了两个眼球。而这些失去的部分至今也没能被找到。

6)朵比尼娜穿着的棕色毛衣、克列瓦托夫的毛衣和裤子上均检测出了大量的放射性残留。

朵比尼娜的尸检报告,里面提到 язык невидимый(舌头不见了)

这些骇人听闻的伤痕很快就引来了极大的关注,警方开始介入此次登山事故的调查工作:他们首先检查了遗体及他们身上的衣物,没有发现任何动物攻击和啃咬的痕迹,考虑到尸体的异状,警方对当地的曼西族部落也产生了怀疑,因为他们还保留着从猎物尸体上割取特定部位的习俗,但依然一无所获。

被警方传唤的曼西族人,调查证实他们与此次事件并无关系

1959年5月28日,法医团队的调查专家针对朵比尼娜和佐罗塔略夫的尸体异状给出了专业的结论:

“我认为朵比尼娜和佐罗塔略夫上的伤口的特征 - 在朵比尼娜上的肋骨多处骨折 - 是双侧和对称的,同时在佐罗塔略夫上是单侧的。两者都存在心肌和胸腔内的出血,这是他们活着时受到伤害的证据,同时也是巨大力量作用的结果,与契波布里纽里的情况类似。 这些伤口,尤其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对胸部软组织没有任何损伤,与由炸弹引发的冲击波引起的创伤类型非常相似。”

当人体受到冲击波时,具有高度弹性和韧性的肌肉组织和软组织并不会受到太多伤害,而坚硬的骨骼部分却很容易碎裂,这也正解释了他们四人很可能遇到了冲击波的伤害。而随着登山队携带的相机被发现,这起事件的神秘与可怖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根据唯一幸存者尤丁的证词,登山队总共有四台相机,而搜救队在帐篷里找到了四台相机,随后又在佐罗塔略夫的遗体上各发现了一台相机,总计发现了五台——而根据尤丁的回忆,拥有相机的人分别是契波布里纽里、佐罗塔略夫、格里沃尼希琴科和斯洛柏丁,还有一台不知道是谁的——这意味着现场并没有人带走遇难者身上的相机。

比起相机数量的多少,警方更关心的是相机里拍摄到的东西,尤其是佐罗塔略夫的相机,毕竟在团队里的其他成员惊慌失措逃离营地以至于来不及穿上足够御寒衣物的时候,他却没忘了带上自己的相机?难道这意味着他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么?

遗憾的是,警方在调查了这台相机后声称,由于浸泡在持续流动的溪水中,底片已经坏了,而根据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调查员的证词,他看见佐罗塔略夫一手抓着笔一手抓着记事本,但本子上却是空白的,这也更加让人好奇他死前到底见到了什么东西。

除了佐罗塔略夫的相机,另一部留在帐篷里的相机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那是格里沃尼希琴科留在帐篷里的相机,里面总共拍摄了34张照片,其中前33张都是队伍的照片,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的天气确实非常糟糕,这也正是导致队伍不得不偏离原定路线在“死亡之山”的山坡上扎营的原因。

编号no.33的照片,调查队认定这张照片摄于2月1日,当时队伍正朝着霍拉特-夏福尔山的山顶前进,可以看到他们平时会尽量借用滑雪板来节约体力

但是真正引起人们关注的是,是编号为no.34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如此的有名以至于很多人都曾在不同场合见到过它:

格里沃尼希琴科相机中的最后一张照片,实际并未成相

有的人认为这是ufo,有的人认为这是某种神秘的武器,甚至有人认为这是外星人的脸,总之这张照片在很多人眼里就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证据。遗憾的是,这张照片实际上并未真正成像,因为它是在调查队的实验室里随手拍出来的,真正的事实是,格里沃尼希琴科在手持相机的时候将快门的开关打开了——50年代的相机与今天的不同,快门在平时必须保持关闭状态,只有拍摄照片的时候才会打开,换句话说,有人确实打算用这台相机拍摄什么,但并没有成功,否则我们也许就能直接知道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了。

直到90年代,一位英国的作家在他的作品《dyatlov pass》中首次公开了据说是当时佐罗塔略夫身上相机所拍摄到的照片,照片的来源则是当年搜救队中的一个成员。而根据这位成员的说法,当时调查团之所以声称底片被毁,是因为官方认为里面包含了“令人不安的内容”,且对调查真相没有帮助。然而事实真是如此么?

事发当夜佐罗塔略夫最后拍摄的11张照片(放大可看详情)

可以看到,由于拍摄时间是深夜,大部分照片都只拍到了形状不明的怪异物体,只有1号、8号、11号三张照片拍到了比较清晰的画面。1号照片能够隐约看出拍摄的是三个人头左上角的巨大圆形光亮物体。8号照片则拍到了树上一个神秘的发光物体,看起来像是某种形状特殊的飞行器,后来调查团发现他们所在的森林确实有许多树的树梢存在燃烧的痕迹;11号照片看起来则像是一架燃烧着的飞机。

这些照片看似毫无关联,但却毫无疑问是在拍摄天上存在某种特殊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发光,高度却非常不同——从第一张照片来看与摄影者及镜头前的队员的距离不会超过10米,而从后两张照片来看,又发生在数十米的空中。

随着这些照片被发现,警方也开始慢慢注意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2月1日夜间,在奥托尔滕山南面50公里外的一处叫做维尔斯的农庄外,同时还有另外一组7人的登山队,当天从南向北进山。然而,当晚他们在霍拉特夏福尔山西侧山脚下的一片开阔地上宿营的时候,接近0点的时刻,在北面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奇妙的橙色球体,散发着像火焰一样的光芒。

同时,警方也逐步了解到,2月到3月的这段时间里,这一地区的很多人都曾经目睹过类似的现象,甚至连一些农庄的气象记录中都保留了相关的信息。

然而,当警方将这个神秘的橙色物体报告给上级之后,立刻收到了“停止案件调查”的指示,1959年8月,苏联官方以登山队遭到了“强大的不可抗力”为由宣布结案,将这起事件定性为登山事故。而受害者的家属和朋友对这个最终结论并不满意,他们积极联系各方的媒体和学者,让迪亚特洛夫事件的影响力迅速扩大,时至今日仍有许多人在研究这件事情的真相。

外国网友制作的示意图,那个太阳形状就是所谓的“橙色物体”

迪亚特洛夫事件发生至今已经有60年了,但仍然没有一个说法能够说服大多数人。首先是因为事件发生在荒无人烟的雪山上且发现尸体的时间太晚,导致事件不但缺少关键的目击证人,还无法确定现场痕迹的有效性;其次就是事件里充斥着大量看似关键却又不能形成证据链条的证据,让事件的顺序重构都显得困难重重。唯一可能埋藏着真相的官方档案随着苏联的解体不翼而飞,这让整起事件又增添了几分阴谋论的色彩。

目前主流的观点有以下几种:

1)人类谋杀

这种说法认为登山队是被人类胁迫离开营地,并在此后被杀害于树林、雪坑等处。至于谋杀的动机,有的人认为是KGB/CIA特工下的狠手(标准的阴谋论说法),有的人认为是曼西族猎人为了惩罚闯入禁区的登山者,还有人认为是团队内部出现了内鬼,那位临时加入的佐罗塔略夫自然而然成为了嫌疑最大的家伙。

2)野生动物/未知的神秘生物

这种说法把营地被毁说成是野狼/狗熊所为,甚至还有人认为当地一种叫Yeti的未知生物(类似于常说的大脚怪)才是杀害队员们的真凶。

契波布里纽里的相机中编号no.17的照片,有的人认为这张失焦的相片中拍摄了一只正在尾随队员的Yeti

3)UFO/外星人/地底人

任何未解之谜都少不了这几个主角的登场,迪亚特洛夫事件当然也不例外,那个神秘的橙色物体成了外星人说法最好的佐证。

4)事故

有的人喜欢幻想阴谋论,当然也有人比较务实,部分不相信未知力量的人们认为队伍可能是遭遇了小型雪崩,或者是帐篷内部失火,导致队员不得不逃到冰天雪地之中最终死于严寒。

还有一种事故的说法是苏联官方在此地发射秘密武器时发错了地点,导致倒霉的登山队员被炸弹引发的冲击波震死了,笔者认为事故说的几种说法单独拎出来说都不太成立,稍微结合一下可信度会高出许多。

5)特殊的自然现象

这种说法认为这片山区会出现一些极其罕见的自然现象,譬如球状闪电,次声波,甚至引力场波动,给从未接触过这些现象的登山队员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遗憾的是,无论是哪一种说法,在笔者看来都存在着片面、不严谨的毛病。笔者认为要解答迪亚特洛夫事件,实际上可以归结于三个关键的问题,只有能比较完美解出这三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理论才可以称得上有可能性,否则也只不过是比较谁脑洞更大的消遣游戏罢了。

在尝试揭开迪亚特洛夫事件真相的过程中,为了解释和理解的便利,先将事件发生的地点分为:1)营地(帐篷)2)雪松3)雪坑

受害者分为三组:1)两人组(冻死在树下)2)三人组(冻死在返回帐篷的路上,身上有轻微伤痕)3)四人组(死在雪坑附近的小溪,身上有严重伤痕)

而我们需要分析和解答的疑问,实际上可以归结于以下三个关键问题:

1)队伍为什么要仓促离开帐篷?

2)队伍为什么要分散行动?

3)三人组和四人组尸体上的伤痕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帐篷?

这个问题实际上调查队一开始就做过了推测,他们认为队伍是遭遇了一场雪崩,以至于不得不迅速割开帐篷逃生,甚至连衣裤鞋帽都来不及穿上。然而事实真的如此么?

我们可以对比下列两张照片

上边的照片摄于2月1日下午15:00登山队扎营现场,而下边的照片则是2月26日搜救队拍摄的原始现场

可以看到,登山杖在地面上的高度几乎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登山队遇难二十多天以后,此处别说是雪崩了,连大雪都没有下过,只有帐篷上还残留着少量的积雪,这表示当天夜晚里绝对不存在雪崩的情况,顶多只是少量雪块/冰块砸到帐篷上而已。

让我们再将目光放到帐篷上:

帐篷割痕的记录示意图

可以看到除了标注为蓝色的纵向切割痕迹之外,还有数个标注为红色的横切口。这个事实被很多人忽视了,实际上这两种不同的伤痕可以在下列场景下出现:熟睡中的队员被帐篷外的某种事物吵醒,选择割开位于正坐姿势状况下的眼部高度的帐篷,以便迅速观察帐篷外的情况;而确定了情况的危急之后,登山队员很快又做出了长切帐篷的决定,以便能够快速离开帐篷。

那么,他们看到了什么?

回答这个答案前可以先用排除法排除掉他们看见了熊或者野狼之类等猎食动物的情况,毕竟人看到帐篷外站着一排饥肠辘辘的食肉动物第一反应肯定不会是迫不及待割开帐篷冲出去。但是有一种危险的生物可能不会给他们留下反应的时间,那就是人类。

是的,这就是人类谋杀说——这种说法认为登山队员听见了帐篷外的人声,然后割开帐篷发现自己已经被挟持住了,随后在对方的严厉呵斥下不得不迅速割开帐篷走出来,以至于身上连足够的御寒衣物都来不及穿上——如果考虑到是人类犯案,那整起事件中不合理的场景、痕迹和证据都可以解释的通,因为凶手会故意破坏/搅乱现场以达到掩饰自己的目的。

除了简单粗暴把所有的不合理都推给不明身份的凶手以外,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们看见的不是生物而是某种现象,考虑到“橙色物体”的说法,这种可能性也很大,这个橙色物体必定是能够对他们的营地区域造成致命威胁的存在,否则他们也不至于逃得如此仓促。至于这个橙色物体是什么——苏联军方的某种神秘武器?抑或是球状闪电?哪一种都不靠谱,因为还有一个被忽视的疑点存在。

一张简单的示意图,标明了案发现场的大致距离情况

无论是苏联秘密武器还是球形闪电爆炸都有无法解释一个疑点:那就是他们在雪地里前进的路程太远了。2000米的距离即便是按照普通人走在大街上的速度也差不多要行走30分钟,对于没穿鞋子、衣衫褴褛、在零下30度的一片漆黑中瑟瑟发抖的登山队员来说,这个时间只会更长。而他们之所以顶着严寒也要长途跋涉如此长的距离,并不仅仅是因为营地里出现了某种死亡威胁,应该是营地及其附近区域都变成了危险区才对。

可是搜救队发现帐篷的时候,里面的装备和食物都好好的放置着,并没有损毁的痕迹,很明显该区域并不存在什么武器爆炸或者闪电袭击,连火灾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事发时的帐篷示意图:A:鞋子 B:斧头、锅、酒精等工具 C:两双鞋 D:食物

让我们发挥一下想象力,是什么东西摧毁了队员们的意志却没有对帐篷和装备造成影响?显然,答案应当是声波或者气体。如果是声波,一位英国的研究学者就曾提出次声波才是这次事件的元凶。次声波是一种极低频率的声波,其形成原因非常复杂,它会对人造成恐慌、恶心、呼吸堵塞等不良反应。但是次声波对人并无致命威胁,并且不同的人对于次声波的容忍程度也是不同的,想要同时让九个人被次声波影响以至于精神崩溃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一种可能性:危险气体——这才是笔者认为的事实真相。在这里卖个关子,我们先看下一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要分散行动?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确定一下团队的大致行动路线。根据地上的脚印判断,九个人是同时离开帐篷的,并且步伐很平稳,不存在惊慌逃窜/步履蹒跚的情况,这意味着此时他们身上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痕。据此推断,他们也应当是一起走进森林,直到走到雪松树下的时候,九个人应该仍然在一起,并且点起了篝火御寒,直到两人组被冻死。

两人组最先死亡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因为他们的尸体被整起排列,且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扒光,明显是剩下的人为了自救不得已而为之——三人组和四人组身上、雪坑里都有两人组的衣服,直接证明了团队的分散一定是发生在两人组死亡之后。

在脱下死者衣物并且按需分配之后,队伍决定寻找一个新的避难所,于是他们找到了雪坑,这里几乎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可以很好的抵御凛冽的寒风并保存他们身上仅存的热量,其原理可以参考爱斯基摩人建造的雪屋。考虑到队伍当时的状况(缺衣少食+极寒),我不认为他们会主动选择分头行动。

雪坑里找到的由树枝+衣物做成的简易地铺,很明显是给人坐着休息用的

但是他们还是分开了。三人组选择了回到森林,看起来他们是在尝试着回到帐篷;而四人组则死在了雪坑外的小溪里。有一种看法认为七个人是商量好才分开行动的,三人组决定返回帐篷试试运气,而四人组则考虑下山求助——但这种说辞很明显经不起推敲,在夜黑风高的寒冷夜晚(当地气象站记录夜晚温度达到了零下30度),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点起火焰在雪坑里保存体力等待白天的到来而非要去自寻死路呢?实际上根据调查报告这七个人在得到了二人组的衣物之后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御寒能力,如果不是遭遇什么其他意外,他们并不会轻易倒在严寒之中。而且这剩下的七个人之中仅有佐罗塔略夫和契波布里纽里穿了鞋子,其他人的脚上都只有袜子,在这种情况下还非要分散求救,明显是降低生还几率的抉择。

那么真实的情况应该是怎么样的呢?这就是迪亚特洛夫事件的盲点所在。许多人在分析这个事件的时候先入为主地判断导致团队离开帐篷、队员分散逃跑以及身上留下巨大创伤的事件只有一件,结果就是怎么解释都说不通,因为我认为当队伍在雪坑喘息之时,又发生了第二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才是导致队伍分散及受伤的原因。

那么,这第二件事情又是什么呢?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把关注点放在下一个问题之上——

队员身上的神秘伤痕是怎么来的?

除了最先被冻死的两个人,其他七个人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创伤。三人组受伤较轻,而四人组伤重致死。这样的差别几乎可以排除掉团队以外的成员动手伤人的可能性,因为他们没有理由放跑三人组(这三人都没有鞋子,在雪地里几乎没有什么移动能力)。当然他们也有可能在互殴,结果三人组打赢了,所以受伤更轻,但在九名受害者之间不存在明显矛盾的前提下,分析他们内讧以至于互相杀害的情况并没有意义。

其实苏联的官方报告已经暗示了真相——“强大的不可抗力”,意味着他们是受到巨大的冲击而死,这也和尸检结果一致。至于这个不可抗力是什么,从苏联官方的暧昧态度来推测,很有可能与秘密武器有什么关联,毕竟有传闻说事发地附近有一个秘密的武器试验场。当然,如果再增加些许想象力在里面,或许整个迪亚特洛夫事件都是苏联为了隐瞒秘密武器而故意炮制出来的一场阴谋……

1991年随着苏联的解体,西方的媒体也终于有机会采访到当时苏联警方调查总负责人伊万诺夫。已经年迈的警察局长在向英国记者叙述案件情况的时候重复了七次“fire orbs”(火球),并提到了“direct heat rays”(定向热射线),似乎是在暗示某种杀伤力强大的武器的存在。然而笔者却认为这位局长描述的是另一个东西,毕竟如果真的是某种武器没有必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

延续问题一的思路,我们依然可以从“橙色球体”出发——毕竟这才是本次事件最关键的证据,附近居民及其他登山者的证词、佐罗托夫拍摄的照片,都从各个方面印证了这个神秘的存在。现在的问题就是它究竟是什么东西?笔者认为它是球形闪电——一种至今仍未在科学上完全解释并且极其罕见的自然现象。

早在1810年就已经有关于球形闪电的记载,根据记录这场发生在印度沙哈巴德的自然灾害直接摧毁了五个村庄并夺取了数百名村民的性命

首先球形闪电是橙色的,直径可以达到数米乃至数十米,非常吻合目击者的证词;而且它本身的杀伤力其实并不强,并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远距离杀伤,但是它击中树木/雪地/冰块时,瞬间的极高温会导致物体发生爆炸,形成小范围内的冲击波效应,这也与四人组身上的重伤痕迹吻合,而且与通常的闪电不同,球形闪电并不总是发生在高空之上,地面上的球形闪电同样会对靠近的人造成烧伤痕迹——这也和尸检报告中发现的少量灼烧痕迹相符。

更重要的是,球形闪电可以解释问题一中的危险气体理论。根据参加葬礼的目击者证词,他们发现遇害者的尸体皮肤呈现不自然的橙黄色,这很像是二氧化氮与皮肤直接接触留下的痕迹——二氧化氮是一种红棕色的刺激性气体,易溶于水生成硝酸,人直接吸入会导致肺水肿——闪电风暴会与空气中的氮气成分反应从而生成大量的二氧化氮,当睡在帐篷里的队员听到闪电声或闻到异味的时候,很可能营地附近的区域已经被这种致命的气体所覆盖了,这也正是他们选择不顾一切逃跑的原因。二氧化氮的密度大于空气,所以往高处的森林逃跑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参加葬礼的人群,此次事件在当时苏联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苏联官方的刻意淡化反而让事件在国外也掀起了讨论的热潮

因此,笔者认为对于不幸的迪亚特洛夫团队成员而言,他们所遭遇的是一场前所未见的球形闪电风暴。这场风暴在该处区域肆虐了数次,先是摧毁了他们的营地,随后又在他们避难的场所直接击倒了四人。最后的三人组则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营地前行,直到迎来生命的最后一刻。

除了上述的内容,本案还有许多疑点需要解答。

1)朵比尼娜的舌头为什么不见了?

这个部分看似惊悚,实际上却是最容易解释的一部分。在解答这个疑点之前,我们必须先忽略网上许多转载中提到的“舌头被生生扯掉“的说法,毕竟在朵比尼娜原始的尸检报告中关于舌头的问题仅提到了一句“the tongue is absent(舌头不见了)”,而其他部分的伤痕却都做了详细的标注和解释,说明法医对这具被埋在雪地里长达三个月的尸体缺少某些部位并不感到诧异。考虑到尸体曾经浸泡在流动的溪水里长达三个月之久,在极寒的环境下舌头被冻住,然后折断,随水流冲走的可能性并不小,而且佐罗塔略夫的眼球也很有可能是以这种形式消失的。如果非要扯上超自然力量,请问外星人没事挖他们的眼球割他们的舌头干吗?

2)放射性的衣物

现场总共有三件衣服被检测出不正常的放射性成分:

1.朵比尼娜身上的棕色毛衣- 9900 decays/min 150 cm2

2.克列瓦托夫的裤子- 5000 decays/min 150 cm2

3.克列瓦托夫的毛衣腰带- 5600 decays/min 150 cm2

这三件衣物的放射性数值比正常数值高出了两到三倍。朵比尼娜的毛衣实际上属于二人组之中的格里沃尼希琴科,而格里沃尼希琴科和克列瓦托夫两人恰好都曾经有过在核电站工作的经历,此外,北乌拉尔山脉恰好是克什特姆核废料爆炸事故(1958年发生在苏联的核电站泄漏事故,是人类历史上第三大严重的核泄漏事故,仅次于日本的福岛核泄漏和著名的切尔诺贝利核泄漏)的影响区域,考虑到核粉尘的扩散与降落,对遇害者的尸体造成核污染也不是不可能的。

3)一个神秘的角色

相信有细心的读者已经注意到了,这九位受害者中有一个人与其他人明显不同——那就是佐罗塔略夫。其他人都是乌拉尔理工学院的大学生,年龄都是20多岁,但佐罗塔列夫却是个38岁的单身汉,他的本职工作是在一个偏远的旅游中心当讲师,他一个人来到此处登山,遇到这群快乐的年轻人以后请求加入他们,随后才一起行走的。

关于佐罗塔略夫,有许多奇怪的细节:1)他在加入登山队的时候并没有说真名,而是用了一个叫“sasha”的假名2)他的背包里装着大量的现金和证件,就好像是把全副身家都带在了身上一样3)他的身上有纹身(这在当时的苏联非常罕见),写着DAERMMUZAUAYA(斯拉夫字母为ДАЕРММУАЗУАЯ,已知的任何一种自然语言中都不包含这个单词)4)他曾参加过苏德战争并存活了下来,而他的同龄人仅有3%的生还率。

正是因为此人的身份成谜,许多关于他的猜测也不胫而走,最有名的当属俄罗斯作家阿列克谢·拉基坦所写的《Dyatlov Pass》一书中认为的,团队9名成员中实际隐藏着三名KGB特工,他们前往乌拉尔山脉的目的是在此处与CIA特工接触,登山只是他们掩饰身份的手段而已。然而与美国人的接触出了差错,以至于CIA用暴力手段杀死了整个登山队伍,而苏联为了掩饰KGB和CIA活动的痕迹对犯罪现场做了许多手脚,比如伪造了含放射性的衣物啊,现场丢失的一些关键证据啊等等,目的就是为了把水搅浑不让人发现真相。这个说法在俄罗斯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因为它完美符合了普罗大众心中对这起事件的期望:阴谋论、邪恶的苏联政府、残暴的美国人。然而在我看来,这个说法和外星人介入没什么区别,如果特工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能够在深冬的雪山里杀死九个大活人还不留一丝痕迹,那外星人在乌拉尔山脉着陆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吧?

镜头里的佐罗塔略夫(戴着帽子的那位),可以看得出虽然是临时加入,他和队伍里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我个人是不同意阴谋论的,目前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指向团队中的一人或多人是杀害其他人的真凶,佐罗塔略夫或许有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这并不能成为他是杀人凶手的理由。如果他真的是迪亚特洛夫事件的真凶,他也不需要在彻骨的寒风中坚持用手中的相机去记录眼前看到的东西。

其实写到这里,笔者必须承认,迪亚特洛夫事件是我曾读到过的最神秘、最诡异也最引人入胜的案件。在写作的过程中我曾数次彻底推翻自己精心推理出来的结论,因为我发现无论我怎么推断,最终在我面前总会出现那么一两道无法绕过去的难关。最后在查阅了大量资料和理论之后,我还是尽量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虽然我认为这个理论可能和实际发生的情况差之千里。

俄罗斯网友2012年重返现场并找到了这颗见证了一切的雪松树,那根折断的树枝仿佛一座祭奠受害者的丰碑

前几天在重读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代表作《无人生还》的时候,我曾经心念一动,一个无人闯入的现场,一具具死状诡异的尸体,还有那虚无缥缈的杀人疑凶,与迪亚特洛夫事件何其相似!那么这起无人能解答的神秘事件,有没有可能是一个现实版本的无人生还现场呢?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镜头前的他们是那么青春飞扬充满活力,我无法把他们与人性的罪恶联系到一起。

登山队相机中少有的彩色照片,队员们脸上的笑容纯真而温暖

无论事实的真相如何,只有纪念碑上的这九个名字,会一直留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提醒着后人不要忘记这场神秘的悲剧。

登山队员的纪念碑,立于1962年,Sverdlovsk公墓

本文来自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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